最普遍的是活生生砍去炉鼎四肢割去耳鼻,甚至有人怕炉鼎死后怨气不够重,便一颗颗拔掉她的牙齿,一寸寸打碎她的骨头,再用针线把她五官缝在一起,最后砍下头颅,埋在一个地方,布下法阵,困住炉鼎的冤魂,也让阴差察觉不到这些冤魂的气息。
他不知道秦珮娥生前究竟遭遇了什么,但仅仅不到三年就快化成厉鬼,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徐子菁看着秦珮娥手里那颗头颅:“一刀砍下他的头倒是便宜他了。”
秦珮娥哭过之后情绪稳定许多,把那颗头丢到一边:“之后我再醒来,已经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筒子楼里一个人也没有,我阿哥也不见了。”
她擦去眼角血泪:“被囚禁在那栋楼里的三十年,我时常在想。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不是别人?但后来我想开了,万幸是我,如果是筒子楼里的其他姑娘,他们的父母家人该多难过。”
“我就不一样了,只有阿哥替我难过。”
徐子菁嘴唇紧抿,没有说话。
远方在这时传来十二点的钟声,海上忽然泛起浓雾。叮铃一声,是招魂铃的声音。
午夜时分,鬼门关大开。
阴差们勾魂来了。
那些戴着高帽的阴差们从雾里来,拿着铁链从他们身边匆匆经过,在看到跪坐在地上的秦珮娥时,都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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