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停下动作,问:“是不是很疼?”

        姜栗咬着牙摇头,示意她继续。

        周妈妈于是继续帮她揉,姜栗疼得眼泪汪汪,实在是太疼了,比昨晚萧毓攥着她时还要疼。

        好在伤口面积不大,周妈妈手法又娴熟,不多时便把淤青揉开了,淤血化开,伤处看起来更加骇人,加上姜栗皮肤白,衬得她整个手腕都狰狞恐怖。

        冬绿心疼地帮冬绿放下袖子,问周妈妈:“王爷他每天晚上都会发作吗?”

        周妈妈道:“倒也不是,以前一个月发作一次,这次不知为何提前了,娘娘莫怕,昨晚是意外,王爷应该是觉得娘娘身上气息陌生,才会抓着您,下次就不会了,以后王爷若是突然发作,娘娘切记一定要来找奴婢。”

        姜栗听懂了周妈妈的暗示,低声应了。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冬绿出去开门,片刻后,她走进来,惊喜地说:“于管家说,宫里来赏赐了,让小姐出去谢恩。”

        赏赐是皇后给姜栗的,由几个太监用托盘拖着,上面盖着红绸。

        本来姜栗一个侧妃,根本入不了皇后的法眼,可谁让她是萧毓的侧妃呢,萧毓虽不算摄政王,不过现在的皇帝能上位,他有大功劳,就是纳个侧妃,也给足了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