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栗清楚,如果今天她们不声不响地被苏氏克扣了月例和做新衣裳的钱,那么明天她就会更进一步地缩减她衣食,甚至慢慢地连萧毓的也会扣。
现在萧毓即便昏迷,也还有俸禄,还有底下那么多庄子的收成,王府人口又不多,坐吃空山也吃不动,冯氏明显就是在磋磨她。
姜栗知道周妈妈在这府里有一定分量,连太妃苏氏都有点忌惮她,不敢跟她硬碰硬。
她是萧毓母亲的陪嫁丫鬟,萧毓母亲去世后,一直由她负责照看他们三兄妹,也是萧毓中毒后,唯一能被信任贴身照顾他的人。
所以姜栗很支持周妈妈去帮她出头,她露出一脸受了委屈的神情,期期艾艾道:“这样他们会不会为难你?”
“放心,奴婢还是有几分面子的,娘娘您等我消息便是。”
说着,周妈妈把那些衣裳重新包起来,拿起放在墙沿下的油纸伞,踏着地上薄薄的积雪,刚走出院子,撞见了于管家带着两个公公打扮的人走过来。
周妈妈停住了脚,问:“于管家,这是......”
于管家还未回答,其中一个阉人尖着嗓音道:“皇后娘娘命我等来请卫侧妃进宫一叙,卫侧妃可在?”
周妈妈眼睛亮了亮,道:“在的,我这就去喊娘娘。”
说着,她先把找麻烦的事情放一边,先去和姜栗准备入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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