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毓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笑了起来。
姜栗被他笑得一阵毛骨悚然,一般来说,笑应该是属于比较友善的情绪,可萧毓的每一个笑容,都让姜栗感觉很可怕。
这人笑起来,比他不笑还让人心惊。
“行,”萧毓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道,“你要这样认为,那就是这样吧。”
姜栗:“......”
什么叫她要这样认为就是这样。
这给姜栗整不会了。
果然疯子的脑回路,不能用常态人的来理解。
不过萧毓似乎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的意思,他估计是笑岔气了,轻咳了几声,又对姜栗道:“去,拿个烛台过来。”
姜栗不知道他要干嘛,看了他一眼,见他不似开玩笑,才磨磨蹭蹭地下了床,去把桌子上的烛台拿过来,放在床头边一条高脚凳上,拢上灯罩。
萧毓在床上,她不太想上床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外间坐着,就见萧毓在衣袖里掏了掏,掏出一叠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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