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人二十几岁了还是一个单身狗,就他这对女人的样子,要不是个王爷,肯定一辈子都打光棍!
姜栗努力腹诽转移注意力,终于,萧毓只剩下一条亵裤了。
她也实在下不去手了。
她虽嫁给了萧毓,可向往自由的心让她并没有把萧毓当丈夫,从心理上突破不了这层防线。
“你再犹豫一会,本王便要成为本朝第一个冻死的王爷了。”正当她犹豫时,萧毓出声道。
此刻屋子里虽然烧着炭,可毕竟是严冬,不穿衣服还是很冷的。
姜栗想到他此刻还是个病人,心一横眼一闭,帮他把亵裤脱了下来,闭着眼都不敢看他,道:“可以了。”
萧毓见她从脸到耳朵脖颈都红成了一片,勾了下嘴角,没再为难她,转身进了浴桶。
姜栗大大松了口气,撸起袖子,开始帮萧毓洗头洗澡。
周妈妈让人准备的是药浴,满屋子都缭绕着草药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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