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听瑟静立在原地,几乎是木然地看着他毫不犹豫地离开,连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留给她。
上次拍卖会上,她以为陆闻别放弃许家那场宴会而选择了自己,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
那丝尖锐的自尊被碾碎,心间的刺痛蓦地抵达指尖,让她手指颤了颤。
为什么态度转变得这么突然,是不是该给她一个理由?
是因为那晚在酒店走廊上差点吻他吗?可那之后他明明没表现出任何异样,看上去是为了维护她的脸面和自尊。
那今天呢?
“小瑟?”
谈听瑟身形一顿,转身看向来人,“聂大哥。”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要不要去休息室里待一会儿?”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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