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来自母亲,有些来自“朋友”,那些话在脑海里尖锐嘈杂地回响着。

        的确,她就是活在温室和象牙塔里,所以被许诗薇那样的人看轻。

        她和他们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谈听瑟蓦地从浴缸中起身,胡乱擦干身上后裹紧浴袍,湿漉漉的头发顾不上吹干,全被紧紧地束在脑后。

        她换好体服,提着足尖鞋面无表情地下楼来到练功房。

        “小姐,您先把头发吹干吧?”佣人提醒道。

        “不用管我。”

        门从里面关上,这一关就关到了深夜,再打开门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秦婶忧心忡忡,忍着困倦站起身,“我去给您煮碗姜汤吧?免得着凉了头疼。”

        “不用了,现在喝明天脸会水肿的。”谈听瑟擦掉鬓角的汗水,有些抱歉地朝她笑笑,“害你到现在也没能睡,下次不用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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