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还是下次吧?”谈听瑟迟疑,“生日怎么能不请自来……”

        “生日之后他要出差,再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聂显解释,“说是生日,其实就是我们找人随便聚聚,他从来不在乎这个。其他人也带女伴和朋友,不用征求他的同意。”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当天聂显来晚了点,恰好遇到晚高峰,他们穿城而过堵了半个小时,抵达约好的地方时已经快到七点。

        “他平时住这里吗?”谈听瑟问。

        “不住这儿,我们偶尔聚会时才过来。看见那边的盘山公路了吗,我们以前玩儿车的时候就从那里开上去。”

        被门口的安保放行之后,聂显直接把车开到别墅门口,轻车熟路地直接开了别墅的密码锁。

        谈听瑟站在他身后,心跳因为过分紧张而重钝地加速。

        她不知道那天那通电话之后陆闻别是不是想从此给她画清楚界限,也不敢想象一会他看见不请自来的自己时会是什么表情。

        冲动做决定时头脑发热、不管不顾,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她反而怕了。

        解锁的提示音响起,聂显压下把手将门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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