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乌木与朗姆酒味道的男香渐渐弥散。
谈听瑟目光微黯,难过又不甘。
还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原本不希望他发现脸上的指痕,可是当他真的一句也不问时她又觉得失落。
更何况他看上去像是特意等在这里的。
她抬手将盘着的头发散下来分在两侧挡着脸,沉默着从内置电梯上楼回房,换好练功服之后用遮瑕膏遮盖住脸上的指痕。
指腹触及红肿处时,疼得她直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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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和陆闻别碰面,第二天清晨谈听瑟装病说自己发烧了,用热水袋捂过的额头与温度计骗过了秦婶。
“先生让您今天上午先好好休息,就不用练游泳和芭蕾了。”秦婶端着粥和药走进卧室,“不过我刚才听先生说准备让陆少教您游泳,不知道今天陆少过来没有。”
“教我游泳?”谈听瑟噌地直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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