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回复后,她翻出某品牌Sa的联系方式订了一对耳环,准备以此作为回礼送给江蕴。

        ……

        在度假村住的这一周里谈听瑟从没有在晚上游过泳,下了水之后才发现实在太冷。

        练了一个小时,她裹着浴袍回到卧室洗去一身的寒意,踏出浴室时有些头晕。本以为是憋气训练太久加上洗澡缺氧,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却发起了低烧。

        前几天才装病过,现在再用这个理由停掉训练她总觉得心虚,于是没告诉任何人自己发烧的事,像往常一样去了练功房。

        月底她要去海城某场交流演出上表演一段独舞,回到法国后还要参与芭蕾舞团的选拔,因此训练的事不能掉以轻心。她面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把身体的不适慢慢抛在脑后。

        挥鞭转、阿拉贝斯克、足尖碎步……做过千百遍的动作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老师曾经不止一次夸赞她有灵气,但她清楚仅仅有灵气还不够。

        她想追求完美。完美的技巧与灵气结合才是最终目标。

        注满阳光的练功房朦胧空旷,被雾蓝色练功服包裹的肢体轻巧地跳跃舒展,系在腰间的薄薄垂纱被掀起又落下。

        音乐演奏到末尾,三个跃至半空绷直双腿的大跳后少女落地抬起单腿展开双手,如同定格在八音盒上的女孩,阳光成了点缀的金箔。

        音乐休止。安静几秒,后门处忽然有人轻轻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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