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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过去,谈听瑟才终于退了烧。

        她不知道陆闻别是怎么办到的,但谈敬这次的确没有多问,甚至跳舞失误的事也没再事后“算账”,她没被斥责一句。

        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的。小时候疼爱她的叔叔也做过类似的事,结果是她被谈敬打了一顿。

        这种事只有陆闻别办到过。

        谈听瑟按捺不住地跑进衣帽间挑了裙子换上,对着镜子抿唇晕染开柔软的蜜桃色。指尖划过陈列台上的几排香水,最后取下装满淡粉色液体的那一瓶。

        纯粹的玫瑰淡香在手腕内侧缭绕。

        她蹙了蹙眉,最终就这样出了门。

        陆闻别说“隔壁”是因为他住的是离她和谈敬最近的一栋,实际上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谈听瑟穿过树荫一个人慢慢步行,急躁的心终于勉强平静下来。

        “谈小姐。”门口的守卫眼尖,很快把人认了出来。

        “陆大哥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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