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听瑟陷入茫然。

        他不生气也不批评她,冷静理智的言辞也只是点到为止,和谈敬对待她的方式有天壤之别。这种放任无谓的态度太过平静,即便她能把示弱服软的话说出口也根本没这个机会。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衡量代价与所得?这也是你的行事准则吗?”她问。

        陆闻别没有回答。

        回程的一路车里都沉默而压抑。

        谈听瑟僵硬地保持着扭头看向窗外的姿势,身体里仿佛有一根弦渐渐绷紧,让她挺直脊背彻底沉默下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解,真正的理由也不可能说出口。重要的是此刻再辩解好像没有意义了。

        “月底你要去海城?”忽然,男人的嗓音淡淡响起,就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谈听瑟面向窗外,“下旬就要提前去练习和彩排。”

        “正好,我只能教你到那时候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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