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奴儿拉着他的手,对吴嬷嬷道:“王爷也说不痛,看来本就不是什么大伤,嬷嬷这样兴师动众,反倒会吓着王爷。”
吴嬷嬷十分不悦地道:“王爷本是千金之体,岂能如此马虎——”
林奴儿皱着眉打断她:“王爷是一个大男人,又不是一块豆腐,别说只是区区划痕,哪怕是流了血,我想王爷肯定能忍得住的。”
“你——”
林奴儿不再理会她,拉起顾梧转身就走了,半道上,她对顾梧道:“我方才与嬷嬷说的话是唬她的,若日后流了血,受了伤,咱们还是要看大夫,不过像这种小小的划痕就不必了。”
顾梧点点头,道:“嬷嬷从前也是这样。”
“不要理她,”林奴儿皱了皱眉,道:“你是一个男子汉,受点小伤没什么,我九岁那年,被刀切掉了一个手指尖儿的整块肉,也没有大哭大闹。”
顾梧惊讶道:“真的么?那后来呢?”
林奴儿道:“后来手指自己就好了。”
她说着,把手递给顾梧看,借着灯笼的光芒,果然在左手的无名指尖上有一道圆圆的疤,正好将整个指尖的肉分隔开来。
顾梧摸了摸那一道疤,道:“一定很痛吧?”
林奴儿笑笑,道:“那时候很痛,现在长好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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