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十几分钟才结束,教导主任绷着个脸告诉这个家长,他的儿子都干了什么,撕书、欺负低年级同学、目无法纪等等。夏三君和何安的家长这时候赶到。
何安的父亲高高壮壮,还穿着保安的制服,是急急忙忙过来的。还没看到他们,他看到牛姓家长先是一惊,接着点头哈腰:“老总,您怎么在这儿?”
牛姓家长对他笑得十分和善:“因为孩子的事,我家孩子和你家孩子闹矛盾了,没什么大事,孩子嘛,打打闹闹,是吧?”
这个家长冷汗都下来了,他抹着额头的汗,回头为难又心酸地看了自家跟木头一样的孩子一眼,又讨好地笑:“都是孩子不懂事。”
明明一米八的高个儿,在牛家长这种一米七不到的人面前却恨不得缩成一米六。家长这个表现,孩子自然也受到影响,夏夜的同学已经深深把头低下,他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闹大了还要告家长,不懂事。
基调一旦定下来,仿佛事情的走向就已经决定了,教导主任到底扛不住资本的压力。
夏夜的眼睛倒映着所有人的脸,闹事者和闹事者家长的暗含得意和不耐烦,老师的怒意和羞耻,卑微者的屈辱和卑怯……世间百态,在这小小房间上演。
得到的最后结果是——无事发生。
甚至那个做保安的父亲压着孩子道了歉,而牛姓家长假意推拒,后心安理得收下。
夏夜居然不觉得奇怪,一种奇怪的情绪在大脑里跳动,很像是生气,但比生气更甚,被压制着。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被冰水生生冻结了表层,下面的岩浆却涌动更加激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