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沙哑的低音,带着浓厚的欲望,苏雷毫不掩饰,含住她的耳垂轻吮:“想我吗……”
烛光摇曳,房中一片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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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晨,殷如行没能起来晨练,睡到午时初才起身。不能怪她偷懒,昨天晚上她都没怎么睡到觉。存货很久再加上放下包袱的男人惹不起。就是苏雷自己,也很罕见的没有清晨起来习武晨练。
“我肯定要被外头的人笑死。”殷如行睁开眼,懊恼的发现天色已快到午时。而苏雷已经穿戴整齐,坐在窗边拿了本书随意翻看。那架势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对于她的抱怨,苏雷不以为意:“谁会笑你?谁敢笑你!”
殷如行扭头闭上嘴。和地位不对等的人说这些,等于对牛弹琴。拿过床架边的衣服穿戴好,顺势换了话题:“这都该吃午饭了。身上粘糊糊的,我想先洗个澡。”
苏雷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我也正想洗个澡。咱们一起?”
“做梦!”殷如行没好气的呵斥,“我回房间去洗。这儿给你。”
苏雷很可惜的放下书,出门去吩咐丫鬟烧水。他下午要去军衙,这一忙又不知道几天才能回来。还想着中午能鸳鸯戏水一次。没奈殷如行不配合,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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