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哈!哈!哈!”霍起儒讥讽的大笑三声,“栩将军。哪里来的杀手?当日在祺城的各地名士雅人都可以作证,名满天下的花魁娘子原蔻娘,和城主两情相悦,甘心下嫁。娇滴滴的原蔻娘是杀手,在我们眼皮底下杀了城主和侍女逃走。茫茫江面上我们这么多水军怎么都追捕不到这么个弱女子。谁会相信?谁会相信!”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近咆哮。愤怒充斥满眼球。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他们带走的是原蔻娘!原蔻娘是个妓女!入幕之宾数不胜数。说她会武,他妈的傻子都不会信啊!
栩彬事发后才知道殷如行的真实身份,脑子还没转的过来,不解道:“那我们就将实情说出来呀。苏雷是三大名将之一。她的侍妾会武,有阴谋,完全有可能!”
“你以为苏晨会给我们这个机会吗?”阴阴的声音从霍起儒嘴里飘出,他的情绪突然平静下来:“绝世名将,天元有三。祉地何雁、祺地苏雷、鄢都宁湛。若是没有他们,天元的格局远不是现在模样。鄢都没了宁湛,早就被梁少安出兵踏平了。祉地没有何雁,挡不住乌拉木尔戈壁上戎族人一次又一次的铁蹄。祺地没有苏雷,呵呵!六年内乱,强邻虎视眈眈。谁人敢出兵趁火打劫的?没有。为什么?因为他们有苏雷!没有哪个城主愿意承受绝世名将的滔天怒火与报复。苏晨,他可以背地里动作。明面上,却绝不会说出他送了弟弟的女人给权贵。”
栩彬心绪着复杂的翻涌,又是嫉妒又是崇拜。辩驳道:“可是,殷如行这么有本事。跑回苏雷身边倾诉应该很有可能的吧?到时就能真相大白了啊!”
霍起儒叹了口气:“你太小看苏晨了。苏晨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他只要知道了城主被害的消息,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杀掉原蔻娘,追杀殷如行。死无对证。这才是消除危机的最好办法。”
栩彬顿时面色惨白。说来说去,他们这替罪羊岂不是当定了?
“也不尽然。”霍起儒摸了摸胡须,道:“端看殷如行能从必死的棋局走出一条生路,就知她为人不简单。先头是苏晨阴了她一次,赢了。这一回,却是她无意中阴了苏晨一次。若是她真的机灵,就定能逃过苏晨的追杀。”想到这里,他眼睛霍然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栩将军,你立时去队伍里暗中指挥。搜索之时务必雷声大雨点小。要放那殷如行跑掉才好。”霍起儒兴奋的道。
栩彬惊呆了:“这是为何?”
“因为苏雷啊!”霍起儒愈发兴奋,在原地踱起方步来回走动:“你想。抓到殷如行又能如何?苏晨到时只要一口咬定他全然不知。是原蔻娘私下伙同了我们绑架了殷如行。你说苏雷是相信他的亲哥哥,还是相信风流成性的城主?”
“自,自然是相,相信苏城主。”栩彬不觉口吃,苏晨在他心里已经成了妖孽般的人物。正说反说怎么都是他有理。
当然,霍起儒大人也不逞多让。他道:“所以。殷如行在我们手上反而是个祸害!苏家的烂账不去管。我们这里只一口咬定,原蔻娘是祺地派来的奸细。她里应外合,勾结了杀手来杀了城主大人。这杀手说不定还是她的姘头。对!就是姘头。佳期为主而死,延误时间。使得他们跳水逃走。至于我们没抓住,那是因为有祺地的人接应了他们。对!就是这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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