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潘瑜面不改色,顺开了拦路的木头,清出一条道来。
马车辚辚走远。刘长主动要求驾车,好让潘瑜歇歇。乔薪在外头骑马陪他。楚怀和潘瑜坐在车厢内,两人都不怎么爱说话,一路上就很安静。只闻车轮辚辚的滚动声,桓蹊忽然间就理解了殷如行不去见苏雷的原因。正如同她所说的:见他干什么呢?怪没意思的。
确实没什么意思。桓蹊轻呼一口气,端下小泥炉上的热水,沏了一壶热茶分送三人。
潘瑜啜了一口茶,直板板的道:“你用的,似乎是观澜剑法。”
但凡就几分见识的人都知道,观澜剑法是宁湛常用的武学。
桓蹊眼中精光一闪。
“是观澜剑法。”殷如行直言承认。
“可又有不同。”潘瑜皱起眉头,“我以前曾见宁将军使过。”
“哦,那个啊。”殷如行很无所谓的道,“我改动了一点。”
潘瑜眼睛晶亮:“为什么要改?”
“不顺手啊。”殷如行道,“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这世上没有两个人的脚是完全相同的。同样,一套剑法不是人人都使的顺手的。只要守住剑意,万变不离其宗。改成自己顺手的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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