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起身太急瞬间头晕目眩,下意识去摸额头,就摸到个还未结痂的伤口,一碰便是钻心的疼。
她跌坐回去,看着昏暗的车顶,呆愣了许久,昨日的记忆涌现而出。
昨日清早,她与往常一样在院中种花,修剪枝桠。突然一群女人冲进了院中,趾高气扬地冲着她奚落嘲讽。
“果真是个下流的狐媚子,长了张如此勾人的脸,怕是片刻都离不得男人,就该划花了你的脸,看你还如何勾引男人。”
“听说也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怎么会如此不知廉耻,竟然心甘情愿做个外室。”
“别以为长得好看便能胡作非为,你拿什么与我们家姑娘争?我们姑娘可是尚书家的嫡女,正经的名门淑女,若你还有些自知之明,便赶紧收拾行囊滚出京都。”
“不就是图我们姑爷的钱吗,这些够不够?”
冰冷带着铜臭味的铜板,疯狂地砸在她的脸上身上,还伴着那些人的口水唾沫。沈菱歌愤怒地反抗挣扎,可她如何能抵得过这么多人,除了她的贴身婢女,满院子没一个人敢上前帮她,由着她受人欺辱。
这真是荒唐极了,表哥对她一心一意,答应了年底便要娶她为妻,两人之间清清白白,哪来的外室之说。
那些人趾高气扬地来了,弄伤了她的脸,砸坏了她满院的花,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又大摇大摆的走了,她如何肯罢休。
沈菱歌不相信表哥骗她,处理好伤口,收拾完院内的东西,想去找表哥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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