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神父!”

        于是,女孩拿起酒精和棉签出去关照那些用掌心吃了三记“主之恩赐”的姑娘们。

        受罚的女孩子里最大的是个有着典型日耳曼长相的棕头发少女,她比小爱丽丝高了两头,手掌直接抵到她鼻子底下:“嘿!我知道你,住在克洛斯特街上的小杂种!”

        大女孩笑得恶意满满,好像这样恐吓就能让面前的小矮子露出屈辱的表情。

        ——人真是种奇怪的动物,即便自身已经深陷泥潭,却还想要把更加弱小的同类踩在脚下践踏。

        可惜这次她失算了,因为找错了目标。

        “这位横宽竖阔的柱子小姐你好,今天天气真不错,很高兴等会儿能欣赏到你不得不忍痛辛勤打扫的雄伟背影!我会盯着你的,别想把活儿推给别人干。”孤儿院里的洒扫工作自然是惩罚的传统保留项目之一,哪怕最循规蹈矩的孩子也别想逃过。

        小爱丽丝露齿一笑,转着眼睛专门抓着别人痛脚踩,不等大姑娘抬手打过来飞快灵巧退开。她一溜烟钻到安置重伤员的治疗室外,蹲在窗台下打听里面的消息。

        上至市政厅,下至流浪汉,无论哪种消息她都能打探到,这才是维持维尔根特家生活的根本。

        “我们已经做了所有能为她做的事,可怜的孩子,但愿上帝垂怜。”

        修女语速奇快,纷杂的呼吸说明房间里存在着很多人。老神父极具辨识度的声音紧跟着传出来:“如果今晚能够熬过去,她会慢慢恢复健康。让我带来的小爱丽丝陪着她吧,那孩子是我主最虔诚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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