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两人也附和地不停点头,只是脸上贼兮兮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
你们懂个屁!
白瀚文很想在现在就把在场的几人都杀了灭口,防止自己年少无知的糗事外泄,但看了看秦安手里的绣花伞和花芮头上的花环还是明智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阿弥他妈个陀佛,冲动是魔鬼!
“痴汉先生,这老人是谁?”花芮凑过来悄声问道。
“白梅,我怎么把这该死的老人给忘了。”白瀚文咬牙切齿道:“她是宗祠的看管人员,不过以前小时候是白少锋家里的一个丫鬟。”
“还有不要叫我痴汉,要不然我也走进森林里去自杀变成灵体,然后天天缠着你,往你的酒里吐口水。”
“咦~”花芮嫌弃地后退了两步,一脸戒备地望着他,“想让我喝你的口水,还说不是痴汉。”
“对了,上次在寺庙你是不是就偷偷用我的酒杯喝酒了?这算是间接接吻吧?难道你是暗恋我?”
......
累了,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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