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老人应着,悄悄擦去眼角的泪水,阳光透进屋里、木椅、床、木架被照出一圈黄色的光晕来,尘埃安静地上下浮动着。

        时宸天跪在祖先的灵位前。

        凌昽香冒着一缕白烟,奇特的味道溢满了整个房间。这种祭祀用的香是异兽体内所制得的。凹凸不平的石壁上蒙上了厚厚的丝幔,时氏家族的先祖牌位放置在龙台案几上。

        时宸天带着一脸的敬畏,合起双手:“先祖在上,时宸天自接管族长以来,无时不忘祖先教诲,未辱时氏之英名,恳请先祖们镇压怨邪之灵,保得平安。”他抽出金柄尖刀,割破了左手中指,将鲜血滴在凌昽香炉里,刹那间,一束金光从炉中蹿了出来,指向了牌位后方。金光滴满整个房间。

        时宸天默默地注视着一切,渐渐地,金光暗了下去,凌昽香已经燃完了。时宸天的嘴角牵扯出一丝含义不明的笑来。他敲了龙台案几三下,身后密闭的石壁上一道暗门缓缓打开了,石阶通向地面。时宸天走了出去,暗门在他身后闭拢了。

        三、坟茔为谁落泪

        “啊……宸天,叔救我!宸天不要放手啊……宸天,暮尘还小啊……”

        “倾兰,抓紧了,抓紧啊。”

        断崖边的碎石喀喀地落下来。

        时宸天小半个身子已经在断崖外了,

        “倾兰……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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