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空档的沈赋连忙cHa话,「对!洪襄文欺负咱们家的明礼。」
这三人口径倒是一致,只说欺负了崔明礼,却半字不说具T是怎麽欺负了,曾夫子知道他们四人是铁好兄弟,有心维护崔明礼,可他却不容许书院里有斗殴事件发生,於是将目光放在了崔明礼身上。
顶着这如芒刺的目光,崔明礼缓缓开口,「他说我是爹不要的野子,会脏了这书院。」语气平稳得毫无波澜,彷佛是在说别人家的事一般。
崔家寡母带着一孩子含辛茹苦拉拔,被闲语闲语是难免,只自从崔明礼与沈赋他们走得近後,即便说闲话也不敢当着面说,洪襄文倒是仗着家里几分富贵,专挑事闹大。
想当初崔明礼长成了跟哑巴一样的X格,谁人都不亲近,要不是沈赋、晏濬与卫凌云他们仨人厚着脸皮巴着人不放,成天吵吵闹闹,崔明礼如今只怕依旧还是个独行侠。
崔明礼说这话让人心酸,晏濬卷起袖子,气得牙痒痒,又想上去揍洪襄文一顿,「夫子你瞧瞧,这该不该打!」
「打人就是不对,你们四个都去提两桶水受罚。」曾夫子头疼的说。
YAn日下提水桶受罚,可是会让人热得两眼发昏。
「夫子,人是我们打的,跟明礼没关系。」沈赋不想崔明礼受了委屈还要跟着他们一同受罚。
谁知崔明礼正了正袖子,已经率先走出了廊下在水井打了两桶水,自己受罚去了,「自当受罚,我在心里为他们揍人感到欢喜。」
正当洪襄文笑得得意洋洋,便又听见曾夫子说道:「襄文口出Hui言,手提两桶水,头再顶一桶,明日还须交上一篇千文字悔过书。」他便笑不出来了。
下了学,沈老爷听闻自家儿子在书院里打架一事,特地亲自来接人,拧着沈赋的耳朵说教,沈赋满脸通红嗷嗷叫着,直嚷自己为兄弟打抱不平不後悔云云。
直到马车上传来沈夫人温柔的阻止,沈老爷才气呼呼的撒手,放过沈赋的耳朵,沈赋吐了吐舌,窝进马车里跟母亲撒起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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