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沈赋偷偷问了父亲,太监究竟对沈知府说了什麽,才会令沈知府如此消沉,沈老爷微笑着对他说:「阿念在京城出了点事,不必担心,那臭娃会自己处理好的。」

        即使沈念在沈赋心中一向无坚不摧,父亲口中的「出了点事」让他寝食难安,晏濬见他思虑烦躁,於是动用了自己的一点京城人脉,打听到了沈念在京城的消息。

        说是沈念兵权过於强大被皇上忌惮上了,被b着上缴了将军虎符囚京,然而上缴了虎符还不够,几名对沈念忠心耿耿的将士因为替沈念讲了话,结果直接入狱被砍了头,就连出身福氏的表嫂也被押着搜了身,好不屈辱。

        京城的风起云涌终究是烧到了沈念身上,在奉县的沈家自然也无法独善其身,五皇子这会儿来就是挑衅,说什麽迟早会找人取代沈知府这等P话。

        不过沈念与妻子虽被囚京,并未有生命危险,晏濬安慰他,沈念是何等人,哪能这麽容易被困住,这才让沈赋心情稍稍回转起来。

        沈念的事还未歇,雪持续下着,沈家迎来了个喜事,沈夫人的肚子越发显怀了,经产婆的专业判断,肚皮是圆的,想来这胎是个姑娘。

        这让整个沈家都欢喜的不得了,沈家一向单脉男娃,好不容易终於盼到了nV娃,沈赋从上课到放学,从白天到黑夜,天天叨念家里要有妹妹的消息,其余的三名少年听得耳朵长茧,不堪其扰。

        午後的雪停一阵,天空终於放晴,拉开了如厚帘的云,yAn光终於能露露脸,路面堆起了白绒般的积雪,踩在上头都感觉凉到脚趾蜷曲,沈夫人不只亲手做了防寒的软布鞋给沈赋,也派人分别送了三名少年。

        远山澄yAn挟带丁点暖意打在凋零的树梢上,浮光掠影斑拉长了壁上的斑驳,沈赋不怕摔的滑了个垒,甩着书袋兴奋的说:「名字都取好了,唤名沈钰。」他笑得满足,随後狡黠地眨眼,一拍卫凌云的宽厚肩膀,「如此一来,我家小娇娇就又多了三位哥哥了,你们可要护好我妹妹。」

        这名取自《五音集韵?卷一二?烛韵》:钰,宝也。沈钰可不就是沈家的宝吗?

        一想到要忍受沈赋炫耀妹妹的事一辈子,晏濬想想都是个折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喔对!我去打磨了个玉佩,准备当作小阿钰的出生礼,你们……嗯?」沈赋这声尾音的嗯拉长了鼻音,不怀好意的暗示着什麽,一双好看的眼还挤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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