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袖顿时更不好意思了,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忘了许应的身份,居然问这样的问题,连忙描补,“我其实是想打听一下......枝枝不是想学法学么。”

        许应点点头,微微沉吟,正色道:“说实话,很辛苦,压力很大,你看我去你那里站岗还继续给客户写合同呢,更别说林修现在还是助理了,而且任何人都要从助理做起,都要经过这个阶段。”

        “不过话又说回来,哪行不辛苦,谁不是为了生计为了理想打拼?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林修这时摇摇头,“其实我还好,团队有专门的行政组,包括蒋仪姐在内好几个行政秘书,我只需要处理跟许律的案子有关的事务就好。”

        苏盈袖边听边点头,少顷,笑了一下,“是啊,都不容易,我就是太......总想着枝枝能过得轻松自在,不吃苦就最好,我答应过妈妈的......”

        她的声音很低,最后那句话近乎于呢喃,许应站得离她近,听得真切,心里便一动,知道她说的妈妈应当是苏盈枝的生母,想必一家人也曾经和乐融融,只可惜好景不常在。

        想到这里,他心里忍不住一软,还有些涩,想起了母亲叶菲。

        在大厦楼下遇到从外头匆匆往回赶的涂山,他刚从外地回来,灰头土脸满身疲惫,许应跟他打了个招呼,又彼此错开,他看一眼涂山等电梯的身影,朝苏盈袖抬抬下巴,“喏,这才是常态。”

        苏盈袖见状笑着叹口气,“看来要是枝枝学法当律师,我们就经常见不到面啦。”

        许应失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小小的巧克力糖,递给她,“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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