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许应被对方律师叫来做说客,拉过林修详细问了调查结果,告诉他,如果二十万不要,就没了,肇事者家里是有点闲钱不假,但他老婆刚怀孕,正是用钱的时候,要得太多他可能宁愿多蹲班房也不要这纸谅解书。

        “狗急会跳墙,差不多就得了。”许应听到这里淡淡的接道。

        见他接话,苏盈袖想起他之前的车祸来,问道:“你那车怎么样了,找到人了么?”

        许应摇摇头,苦笑,“交警那边查到车辆了,车主就是肇事司机,无证驾驶,下传票,也没人回应,反正跑了呗,车放停车场一周,我去开了放行条,叫4S店的拖车拉走修好了,亏得我有保险。”

        “你怎么不发挥一下专业特长?”苏盈袖好奇道。

        “太麻烦了,我没这功夫跟她闲扯,还不一定有钱拿,反正事故没处理,她没法年审,我托熟人帮我留意一下,露面了通知我。”

        说完吸吸鼻子,低头挖一勺饭,把嘴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着,咀嚼时一动一动的,像动物园里捧着粮食啃个不停的大尾巴松鼠,吃得特别认真。

        吸引得苏盈袖看了他一下,又一下。

        “对了,林修。”他忽然开口,苏盈袖吓了一跳,眨眨眼,将目光不动声色的收回来。

        林修嘴里咬着一块排骨,疑惑地看向他,听他道:“下周二活埋女司机的那个案子开庭,你跟我一起去。”

        林修一愣,“不是说丁律跟您一起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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