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服侍着公主喝完了药,实在放心不下,本想斗胆提议今夜留下伺候,可话未出口,床上的公主便像读懂了她的心思一般,朝她轻轻抬了下手。

        从始至终并未言语一句。

        当是心情不佳。

        夕雪见她如此,想说的话在喉口打了几转,终究还是强行吞了下去,轻声应了个“喏”字,放下幔帐缓步退身离开,临走前还如往常一般吹灭了所有的灯。

        她一走,殿内很快重新安静了下来,除去扰人的雨声雷声外,再无半点声响,长公主素来喜静,每每安寝时不光侍女不能留,就连每晚守卫的宫人都要退到十米之外,唯恐扰了公主清梦。

        然而一个时辰后,却偏偏有人借着大雨,不要命似的轻轻踏入了殿里。

        那人一身宫女打扮,手握一把短刀,在雨声和夜幕的遮掩下顺利接近了长公主的床榻,听到里面传来熟睡的呼吸,脸上渐渐蕴起一抹狞笑,目露凶光的掀开了眼前的幔帐。

        本以为事情就像自己预想般的顺利,却不想下一刻,出现在眼前的画面着实叫人震惊。

        本应睡熟的秦语辞,此时竟是醒着的!非但不似传闻中那般无法起身,反而气定神闲的端坐在原地,扬着唇角看向她。

        随之,在电光火石之间,有把刀以破竹之势刺穿了她的身体。

        来者一惊,未等回过神来便觉腹部一阵刺痛,本能后退,却又被眼前的人死死抓住了手腕,那力道,全然不似久病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