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很快过去,转眼第二天。

        昨日抓捕的刺客已于当晚被压入了诏狱,等待审讯。

        因此案涉及长公主的生命安危,事关重大,皇帝将其交予谁审都不放心,思忖过后想到秦语辞大病初愈,曾经的一些事务并未来得及捡起,不如就以此作为起始。

        干脆直接叫她主审这桩案件。

        对此秦语辞并无异议,恭敬应下来,一早便亲自去了诏狱。

        要知道,那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皇帝向来崇尚以德治国以人为本,但并不意味着他对谁皆是如此,当面对一些作奸犯科目无王法的恶徒时,他便会采取另一种方式。

        大昭的刑审制度从来不只是说说而已。

        秦语辞垂眸取出一枚手帕,对角相叠系在颊上当做面纱,全程神色淡然的缓缓前行,好似对周边的一切血腥和污秽熟视无睹,无论何时,身上显露出的依旧是属于长公主的尊贵。

        直至关押着那名刺客的地方,目光凛冽的坐了下去。

        眼神冰冷无比,好似里面淌着一汪幽暗的泉水,能将人心底装着的一切秘密一览无遗:“说说,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我没有什么主子!”那刺客已然被种种刑罚折磨的不轻,却依旧努力强撑着,着实嘴硬,“我就是想杀你!”

        “若你现在如实招了,本宫倒可以直接给你个痛快。”秦语辞应声道,并不相信刺客所言,反正时间多的是,现在不招,总会有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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