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到目前为止,深蓝并没余姚伤害榕溪的意思,而对于他说的话,宋澜还有很多要问的。
“他很快就会回来。”深蓝重新直起身子,看向宋澜,“时间不多了,我的出现会引来探测系统的注意。”
宋澜心中隐隐有一些猜测,但总是抓不住那些想法的尾巴,他像是和真相隔着一层雾那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别对我这么凶,我和榕溪本来就是一体的。”深蓝不在意地笑了下,上前两步凑近宋澜,“说起来,你其实该叫我一声父亲的。”
宋澜震惊的样子显然取悦了深蓝,他凑得极近,吐息喷洒在宋澜的脸侧,“好好享受最后的安宁吧,很快就会忙起来了。这个世界很适合度假。”
不妙的预感让他立刻抬手想要推开深蓝,但来不及了,电流经过大脑的时间根本不够逃离。或者说即使能逃离,也起不到丁点作用,就像琳琳那样。
最后的记忆是深蓝含笑的双眼,和崩裂的房间……
B市的中心商业区有一家不大的心理诊所,诊所属于一位年轻俊秀的医生。
来往上下班的白领都曾或多或少地猜测过这位心理医生的背景,毕竟这种寸金寸土的地方,两层加起来近三百平米的面积,即使是租,每个月要付的租金都得几十万。
不过毕竟是这种地方,被高压的工作逼到精神崩溃的高管肯定不少,既然诊所都开了两年多了,看样子经营也是没问题的。
只有少部分人知道这间诊所其实早就被继承了榕家的现任董事长榕溪买下了——用来养自己的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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