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一声不响的走了呢?

        他要去干什么?有什么事情是还要第二天特地交代丫鬟一起瞒着她的。

        倘若他昨天没有走,那他们俩至少今天早上还能见上一面,那也算有一个体面的相见,与告别了。

        时间就像被拉长了一般,仿佛只是一瞬间,又仿佛过了很久,周遭的声音忽然间清晰了起来。

        “豁!好厉害!”

        “真是好俊的身手,这是谁家的公子?”

        “天啊这太强了吧!”

        虞觅的呼吸有些急促,她慢慢的放下胳膊,眨了眨眼睛,一点一点的挪着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前面。

        她的面前,正躺着那具公牛的尸体,牛角离她不过半米距离。

        一根箭羽正中公牛的眉心,伤口处正汨汨的流着血,鲜血沾上了她的绣鞋。牛眼赤红,里面全是流下来的血迹,身体正微微的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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