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什么都没说,只沉默地望着她走。
他想听什么解释呢?
迫不得已?被逼无奈?
当年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她不信他不知道。
那他还想问什么呢?
言忱确实没什么好解释的。
走就是走了,切断所有联系的选择也是她做的,没人逼她。
她只是做了个正常人都会做的选择而已。
他想听的,是她永远不想提的。
言忱在飘窗上坐了会儿,思绪逐渐溃散,一会儿是过去一会儿是现在,回忆和现实交杂,搅得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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