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了Key唱都唱得很勉强。
很快就有人听出来,“小姐姐是不是感冒了?”
言忱刚好唱完副歌最后的那个转音,她点了下头,“有点。”
不过没有停下来演奏,最后勉强地唱完了一整首。
那个点歌的小姐姐一直等在旁边,等她结束以后给她递过来一杯热水,“小姐姐辛苦了。”
“我的工作。”言忱接过水,“谢谢。”
之后许是体谅她,大家都说只弹吉他就行。
言忱倒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以往她在酒吧驻唱,感冒了连唱三四个小时也不是没有过。没人会去体谅你的辛苦,因为大家都很辛苦,既然挣这份钱那就把本职工作做好,言忱从未有过抱怨。
这突如其来的善意倒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连弹几首之后,言忱从兜里摸出把口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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