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忱没回答,她只是问:“大哥哪儿人?”
男人愣怔几秒,用蹩脚的粤语回答:“南宜人,土生土长的。”
“扯。”言忱唇角往上扬了几分,笃定地说:“你北方人吧。”
她仍旧没停止猜测,“儿化音这么重,北城来的吧。”
“猜错了。”男人笑了,也不再遮掩,“我北望的,姑娘你呢?哪儿人?”
听到这个地名,言忱恍惚了几秒。
正好手机震动,她瞟了眼起身,连裤子上的土也没拍,拢紧了身上的棉服转身回饭店,大哥还在身后问:“姑娘你哪儿去啊?你还没回答我话呢。”
言忱站在高处,朝后边摆了摆手,没回头,“我也北望的。”
她声音不高,很快散在风里。
陆平风那边的饭局终于结束,在2012年的最后一天,大家忙着聚会、忙着走亲访友、忙着生离死别,总之忙得不可开交,而言忱向来不喜欢热闹的场合,所以在众人寒暄客套之时便借口有事从包厢内出来,待在外边吹了会儿风,没想到还遇见个神棍老乡。
她其实还想再聊几句,但怕陆斯越等得不耐烦又摆臭脸便疾步回了大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