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脑海里都是白天见到的那个人。
她又染了紫色,头发比以前长了许多,那会儿刚到肩膀,这会儿倒是遮住了肩胛骨,皮肤比以前白了许多,五官好像长开了,那双眼睛却比那时有温度了些,站在人群里弹吉他,倒叫人移不开眼。
思绪纷乱,他抬手随意塞了个耳机,刚好接着白天的歌在放:
[还能做什么呢
我连伤感都是奢侈的
我一想念你就那么近
……]
沈渊忽然平仰着身体,胳膊压在眼睛上,黑压压的透不出光。
言忱睡到凌晨又听见了对面的动静,这次她闭着眼从枕头下摸出耳塞,抬手塞进去,总算是隔断了那些噪音。
本就不算沉的觉被打断之后很难续上,五分钟后,她伸手打开了床头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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