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婳罕见的穿了一身白,本来应该是淡雅出尘的颜色在她身上却显得灵动,一袭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绾起,余下的后发披散在腰肢,梳理地规整的刘海落到额前,她仔细打量了一下镜中的自己,满意地抿了一下嘴唇,两颊还有浅浅的梨涡。

        她扶着知意的手,带着几个宫女太监就朝着楚欢的住所走去。

        此时已经是酉时,天气渐暗,到了楚欢宫前时,她蹙着眉头,怎么连个守门的都没有。

        啧,有意思!也不知道楚欢还能给她带来什么惊喜。

        她带着知意进入了宫内,房内也是典雅别致,只是因为里面的主人生病的缘故,浓郁的药味着实让人不满。

        快到内室的时候,她听到里面有旁人说话的声音,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听墙角的事情她最喜欢了。

        屋内,楚欢已经是病入膏肓了,接连痛失骨肉拖垮了她的身子,加上女儿的夭折对她的沉痛打击。她此时骨瘦如柴,但因为面前的男人,她还是细心打扮了一番,显得她正常一些。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低声问道:“皇上,您喜欢过欢儿吗?”

        李元谟面对着这个形容有些凄惨的女人,眼神依旧没有一丝温度,他磨蹭着自己的玉扳指,缓缓道:“朕以前一直都是把你当妹妹看,朕确实对你很愧疚,但入宫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我自己的选择……”楚欢喃喃道,“我还有什么选择,被卖到了那种地方,我的名声早就坏了,除了入宫我还有其他选择吗?您既是对我有愧疚,那为什么不好好补偿我呢?”

        李元谟表情没有一丝改变,道:“那你还想朕怎么补偿你?朕给你的还不够吗?”

        “不够!”说到这儿,楚欢的眼神有些癫狂,“凭什么,魏锦婳那个女人凭什么能得到你全部的爱和纵容,而我的所作所为在你看来就是恶毒的。你本来该是喜欢我的,我和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长大,我才该是你名正言顺的皇后,其他人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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