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苒和知意退下后,一时间诺大的凤仪宫只留下了容予和锦婳两人。

        锦婳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做声,一直哄着咿呀咿呀的四皇子。

        容予站在雕花大床的不远处没有上前去诊脉,他异色的眸子淡淡地看着床上的女子,也不知心里在思量些什么。

        容予这个人在锦婳看来实在是长得好,锦婳放肆又大胆地用眼神细细描摹着他的脸,但见他长眉斜飞入鬓,水墨凤目,哪怕工笔精描也难以绘出神韵万一,唇色极淡,然线条异常优美,让人无端想起微醺日光中素色的梨花。

        特别是那般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气度和淡漠到有些凉薄的眼神,无端让人在心里勾勒出几分仙人的姿态,可惜他的白发异瞳却让世人把他推向了另一个极端。

        锦婳把不再吵闹的四皇子放到了床边,她办靠在柔软的枕头上,纤细的食指轻轻敲了敲床沿,示意那人过来。

        容予的眼神闪了闪,似是在心中纠结了好一番,这才上前给锦婳请脉,只见他来到床前,慢慢地放下药箱,拿出锦帕垫到床上女子的皓腕上,然后微微低下头,忽略她死死盯着他的眼神,细细地诊断着。

        过了一会儿,他收回手,淡淡道:“娘娘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娘娘有些郁结于心,还需放宽心肠。”

        说完就默默低下头,等待女人的吩咐。

        锦婳听到他说的“郁结于心”的结论,倒是浅浅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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