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少女离开后,本来笑吟吟的粉面桃腮的女童立马变脸,她阴恻恻地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慢条斯理地撕碎了手里握着的桃花。

        他当时觉得这个女童还蛮有意思的,拐弯抹角地打听一番后才知道女童是他王妃的幼妹,少女是二皇子岳父的女儿。

        本来他还没放在心上,后来就听说二皇子岳父家的那个小女儿一次在宴会上不知为何,衣衫被树枝勾住划破,露出了大半身子,而且因为那颗树栽在湖畔,挣扎间就掉了下去,最后还是被陈家的小儿子救了起来。

        陈家的小儿子他也有所耳闻,他家权势和二皇子岳父不相上下,但陈家小公子品行恶劣,吃喝嫖赌无一不干,可出了这等事,二皇子岳父家也只得把女儿嫁过去。、

        出了这等事,大多数人估计也只会感叹一声那个小姐的运气真的是不好,但他想起那个粉面桃腮的女童阴恻恻的笑容,总觉得和她脱不了干系。

        再后来就是他登基后的第一次选秀了,皇后把秀女的名册递给他时,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心里有些无所谓,他其实很清楚,这些选秀的女子并不是为了李元谟这个人,只是因为李元谟这个人是皇帝罢了。

        但看到那个有些熟悉的名字还是惊讶了一下,努力搜索了记忆,也回想起当年那个小女孩了。

        选秀那天他第一次看到当年那个女童,她已经长大了,但眉眼和记忆里的女童一样,她确实很美,脸似桃花放蕊,眼似秋水含情,举头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别样诱惑,特别是偷偷往上看一眼又立马低头的那一抹风情是谁也比不了的。

        太后说留牌子的时候,他能感受到旁边的皇后身子有些僵硬。

        他这辈子要说愧疚谁的话,那就是锦书和楚欢了,但这点愧疚就像蚂蚁叮了一下,这点轻微的疼痛并不足以引起他过多的关注。

        他娶锦书的时候,锦书也才十六岁,但他并不是因为有多喜欢锦书才娶她的,他确实挺喜欢锦书的,他之所以会娶她更重要是因为那个时候锦书最合适而已,而且他那个时候也该到取妻的时候了。

        他当时只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子,娶身份高贵的朝臣之女会引起其他几个皇子的忌惮,锦书出身清贵的魏家,但她只是一个庶女,魏家不会为了这个庶女给他多少帮助,但那一点点助力差不多就够了,况且太过依赖岳家即便日后成事也有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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