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歌站起来,看他这般只是笑笑,

        “杜仲爷爷,这没什么的,是我……研制出来的一个仪器,用它在爷爷身上扫一下,就能知道爷爷的具体身体状况。”

        杜仲不信,同时他也不愿意,“不行,大小姐,将军的身体真让大夫给瞧过了。”只见杜仲有些慌乱,他像是在掩饰什么。

        “杜仲爷爷,这么说吧,爷爷突然睡倒这不正常,你刚刚说爷爷身体很好,那都是说给他们听的吧?可现在这帐篷里只有我们三人,爷爷是我最亲的人,您又是他最忠心不二的下属,你说,还有什么我不能知道吗?”

        沐歌说完,被一直压抑着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刚刚人前她只能将自己一切都收拾好,可现在她真的担心。

        “大小姐,我……”杜仲为难,想干脆告诉她,可想到将军的嘱托,他又说不出口。

        “杜仲爷爷你也不用觉得为难了,我也不打算问你,我有我自己的方法检查爷爷的身体,也请你不要阻拦。”

        “大小姐,老朽确实有口难言,你若真想给将军看看,那你便看吧。”最终,杜仲认可了,是啊,将军确实没让他说,可没让拦住不让大小姐看不是么。

        “大小姐,老朽去门口守着,你尽管放心在这里好好陪将军一会儿。”

        “嗯。”沐歌点头。

        最后,老少对视一眼,各自走向两方。

        外面,杨颢渊带着几个人去外面四处走走,这里帐篷不多,能让他下榻的也可以说没有,所以杨颢渊便直接带着他们停在了一片空旷的地方,命侍卫找来几个板凳,就都坐下歇脚了。

        “灾民区生活简陋,也没有可以招待两位的客厅,今日我们都讲究一下,就这坐一会吧,正好住惯了昭亭雅苑,看着这破败萧条也别有一番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