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无邪睥睨下方,冷傲狂妄,气势上带着燕启辰和楚客涯都没有的煞气嗜血。

        东西南北四个藩国,同一辈中,只有他,是自己藩国的王。

        他一步步通过杀伐登上南越的王位,在整个南越都有暴君之名。

        而另外三个,虽各国情况略有不同,但如今他们都还是臣子而已。

        只见越无邪说完,楚客涯心有震撼,这个人,气势竟隐隐要高于他。

        可震撼归震撼,楚客涯又岂是一般人,照样神情不变,面带微笑。

        “越兄,并非鄙人笃定,而是,你必须与我合作!如今西韩受战事摧残,国势衰弱,你与他合作百害而无一利。可鄙人不一样了,如今黑玉令就在鄙人手,你若要,这就拿去,你有何事,尽管吩咐。鄙人及鄙人的国家都会助你。只求你获得召帝令后我东楚繁盛依旧!”

        “楚客涯,看来你早有打算。以前,是孤看走眼了。”

        这一刻,越无邪盯着楚客涯的眼睛,语气终于有缓和……

        此时,万福阁外,出现了许多搜捕犯人的府兵和官兵,听说原来是白天在韩王府落翼殿出现了一场人命官司,诗会上死了一个人,现在他们正在全帝都搜捕刺客呢!

        镇国公府,伊人山居。

        将两个客人送走后,沐歌将粘人的亲弟也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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