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清明,牡丹样式雍容富贵,这是母亲留下来的嫁妆。
纤长素手,正俯首划过娥眉,
镜中人花颜月貌,不媚不妖,不羞不怯,可美是美,怎么越看越想花瓶啊?
沐歌摸了摸额前厚盖着的刘海,就是少了些什么……少了种气势。
然后就见美人一手勾下两边两缕绿莺还未扎起的头发,分别比一比到下巴的长度,另一只手摸摸索索抓来了一把剪刀……
这绿莺正盘好底,看到沐歌要剪头发当即吓了一跳。“小姐,你做什么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剪头发!”
“我……绿莺,你平静下来。我……就是简单换一个刘海,没有剪头发。”
见绿莺激动得差点背过去,沐歌立即对着镜子“咻咻”两刀修了发型。
“你看,就是这样的……”
沐歌背过头,扒拉一下刚剪好的新刘海,“怎么样?它名字叫……公主……不,郡主切!”
“额……好看,好看!奴婢从未见过这样的发式。郡主切…这是小姐自己的创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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