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澜一向醒得早,在杜郁笙床上醒来的时候被人搂着腰,夹着腿,压在身下。纪澜温柔地看着身上在透入落地窗的阳光下,肌肤白到闪闪发光,犹如名贵艺术品一般的男人,伸手轻柔地抚摸他黑顺的头发。杜郁笙睁开眼睛,相比起两人第一次在床上相拥醒来时,他眼中少了恍惚,更多了一分深情。
纪澜微笑地伸手抱着压在他身上,在他脖颈上亲吻的人,催促他:“你最近不是很忙。”
杜郁笙最近在筹备亚洲首次巡演,忙起来有时候连纪澜都见不到他,再加上杜郁笙对自己的音乐极为认真,音乐会上的每一首曲子,每一处细节都要经过他反复调试、确认,基本每天天不亮就去了公司,直到深夜才回来。
纪澜也忙着拍戏,两人最近鲜少有这样好好拥抱相处的时间。
杜郁笙仍是抱着他一动不动,墨绿色的眼眸深沉地看着他,“澜,这次的音乐会,做我的现场嘉宾。”
纪澜温柔地回望他,“好”
杜郁笙真正离开后,失去了压着他不放的人,床上一下子空出大半的空间,竟让人觉得有些空虚。
纪澜抓着杜郁笙留下来的深紫色睡衣,未来得及褪去的温度留在掌心,不由得哂笑,下床梳洗后,去剧组拍今天的戏。
这部戏虽然是一部小成本古装戏,但年轻的导演对整个镜头相当有把控力,加上剧本给力,没有大投资商塞一些压根不会演戏的演员进来,所以一场戏拍下来十分顺利。纪澜也是第一次有种能够酣畅淋漓演戏的滋味。
年轻的导演非常欣赏纪澜的演技,只要对戏的演员能够接得住纪澜的戏,一般一条就可以通过。
像往常一样,拍完一场后,演员们坐在后面聊天。话题总离不开最近的一些娱乐八卦,嘲笑白少景作茧自缚外,就是猜测是谁拍的照片泄露给娱记。以及近来最热的娱乐新闻,白沉和杜郁笙之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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