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剑停了嗡鸣,似乎是在思考她说的话,片刻后像是想明白了,又飞了回去,继续一下一下砍着那个木桩,只是砍的比之前狠多了,没两下就把木桩给砍倒了,扭头砍向那棵大树。
大树一阵一阵的摇晃,树叶扑簌簌往下掉,掉了楚苕一身,一截细小的树枝也掉落下来,给她扎了一下。
楚苕眼泪差点就出来了,她额角青筋跳了跳,暴躁道:“你再砍,我就折了你。”
破剑骤然停下,抖擞的大树也停了下来。
下一刻,破剑像发脾气似的,一下一下的往地上戳,戳进去又飞出来,戳进去又飞出来。
宿元生带着人赶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院子里一地的落叶和树枝,楚苕站在那把躺椅边上,听见动静时回头看了过来,就见她眼尾还是红的,眼睫湿润,似乎是努力忍泪的模样。
一见这一幕,宿元生便觉得自己所想是对的。
他直接朝一同跟过来的李袖娘道:“你带鸢儿回去处理伤势。”
“那楚苕……”李袖娘一愣,紧接着明白宿元生的意思,当下不满道:“鸢儿若是伤的不是脖子也就罢了,这摆明了是要她的命啊!你再看看鸢儿这手指,肉都没了,难道也这么算了?”
“娘,既然爹这么说,那就算了吧。”李鸢儿依靠在她身侧,咬了咬下唇,颤声道。
“不行!”李袖娘怒道,“鸢儿,你性子软,别人剑都架到你脖子上了,你还要算了,就因为你叫她一声大师姐?难道她这个大师姐比你的命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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