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苕朝沉乌看了一眼,扫过他身后的两人,一声没吭,直接出了殿,越过三人就走了。

        “师父!”沉乌喊了她一声,声音似乎还抖了抖。

        楚苕额角抽了抽,没空陪他在这里发疯,化作一道遁光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留下来的三人纷纷看向沉乌,却只看见黑袍少年紧盯着楚苕离开的方向,似乎被楚苕这位师父的冷酷无情伤到了,身体都在轻轻抖着。

        那少女愤愤不平道:“既然你师父如此无情,那你也不必再尊她为师,修真界这么大,小小一个望月宗罢了,我听说你天赋极好,就是去三大宗也是有高阶修士抢着要收你为徒的。”

        站在她身侧的青年目光闪烁了几下,道:“若是你不敢去,那去我们飞仙坊也可以。”

        在一旁磨磨蹭蹭没有走的常箫趁机探头询问:“所以,你和楚道友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端端的,她怎么就不管你这个徒弟了?”

        刚一问完,黑袍少年身体一震,扭头看了过来。

        常箫一对上他的目光顿时心底发寒,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可下一刻,黑袍少年就露出一丝苦笑,那股寒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以至于常箫忍不住怀疑起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楚苕没管沿途的小殿,直奔山顶的那座大殿,刚到山顶,她就感觉身体一沉,整个人往下坠去,好在她及时反应了过来才没有狼狈的摔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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