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真错了——”
沈寂白本就没什么力气,刚刚也是强弩之末,因此,坚持一会,就泄了劲。
冯希曼趁机跑出了浴室。
隔着一扇门,她喘匀了气,对着里面说:“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强求,现在给你喊个医生来。”
“不用。”
“你滚!”
他还顾及脸面,这种事不想第三人知道。
冯希曼想得多了点:这么强忍着,万一憋出内伤,比如不·举啊什么的,那仇恨就更难化解了。
“我是真担心你。”
“这就给你喊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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