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希曼摇头,目光落在他手臂上:“你、你被抓伤了。”
沈寂白经他提醒,才注意自己手背上有长长一道血痕。
“疼吗?”
冯希曼是个娇气的,看着就觉疼。
那伤痕,还挺深的。
沈寂白本来可以忍着疼的,但难得见她表露关心,立刻戏精上线:“很疼,你快帮我吹吹。”
冯希曼低头帮他吹了两下,转向周敬:“这猫打针了吗?”
周敬摇头:“没。野猫。”
他喜欢原生态的美,所以,并没有过分关注这只猫。
冯希曼听得面色严肃:“你这得去医院打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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