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沉默了。
沉默等同于默认。
她坐上副驾驶位,安安静静的,心里一片繁杂。
明明决定了朝前走,可真的走了,浑身难受,好像生生剜下了一块什么,疼的很。
“我们住一个城区,上班也顺路,真有缘,阮小姐,我明天送你上班吧?”
他是个高效的男人,一旦确定了目标,就立即切实地行动起来。
阮烟心里很乱,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当没听见,只轻轻道了谢:“谢先生,谢谢你送我回来。”
她推开车门,正要下车,听到他说:“阮小姐,你明天几点上班,我提前来接你。”
显然,他是个很霸道的男人。
这霸道让她想起了贺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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