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
“什么不是?”
他掐她的下巴,眼里带着怒意:“别激我!信不信我立刻让你是?”
阮烟:“……”
她是信的,他现在就是个疯狗!
何必跟疯狗计较?
她这么劝自己,可也清楚:到底还是她太软弱了!真恨死了自己的软弱!
“夫人,请吧。”
保镖队长上前一步,伸出手,做出“请”的动作。
阮烟没说什么,跟着他往车子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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