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接电话,似乎觉察了她的目光,忽然朝她走过来。
阮烟吓了一跳,脚步不由得往后退:“你、你干什——”
剩下的话被他堵在了嗓子眼。
他急切地吻她,不顾受伤的手,将她按在墙上,像是发了狂。
她吓得推他、打他,憋得眼里泪汪汪。
他却笑了:“瞧你脸白的。还是这样好看。为我而红的。”
正说着,他的语气变得轻柔婉转,像是在念一首小诗:“从前的从前没有胭脂,女子的脸只为情郎红。”
阮烟红着脸,抬手给他一耳光,眸子里燃着两簇小火苗:“你简直像个神经病!”
神经病伸手拦住她:“阮烟,适可而止。”
这都跟谁学的坏习惯,一言不合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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