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应对之策还没想出来,贺迹就躺到了身边。
他敏锐地感觉到她身子一颤:“还没睡?”
阮烟没回答,只身体越来越紧绷。
贺迹叹口气,用完好的手拍拍她的肩膀,声音轻柔,含着倦怠:“睡吧。我什么都不做。”
他也不方便做。
左手使不上力气,而阮烟肯定也不会配合。
罢了,等婚后吧。
八年都等了,又遑论这几天?
阮烟不知他心中想法,怀着不安,迷迷糊糊睡下了。
一睡到天明。
她是被楼下传来的声音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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