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子小姐,我很疑惑……医生是两年前那场战争中的罪人吧?虽然他的罪名没有被定下,但他能在设施里关上两年,充分说明了他的危险和不可控性,怎么想也不是能加入这项计划中的人吧?”

        大仓烨子双手抱在胸前,懒洋洋地道:“你应该没看过他的档案吧?哦对,他的档案被加密了,现在的你想要查看也没有那个权限。”

        闻言,三桥疑惑道:“难道医生‘意图破坏基地’这件事背后,另有隐情不成?”

        “隐情倒说不上,只是存在一些疑点。你知道诅咒吗?”见三桥面露疑惑,大仓烨子嫌弃地撇撇嘴,“这些都是需要你们了解的,否则日后怎么给我们打下手?”

        三桥露出了告饶的表情。

        在加入特殊镇压作战部队前,他和大仓烨子是同一个部队的,甚至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就算被有着“恶鬼”之名的大仓烨子嫌弃了,他也不像其他同事那般战战兢兢、惶恐不安——事实上,换做其他人,根本就不敢向大仓烨子问东问西的好吗。

        “看在你刚刚被调进乙分队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

        大仓烨子三言两语跟他说明了与诅咒相关的基本信息,末了便提到:“当时基地里的诅咒爆发规模很大。有个家伙提出,医生被士兵们无法逃离战场的怨念所诅咒,神志和意识受到了影响,所以才会想用炸弹毁掉基地。”

        “提出这种观点的,是一个叫森鸥外的军官——同样也是医生的指导者和监护人。他被医生袭击基地的事情牵连,停职接受调查。”

        “有人认为他是在为自己的监督不力而狡辩,但……”大仓烨子托着腮,看着车窗外一闪而逝的街景,接着道,“之后军方对医生进行深入调查的时候发现,医生的那段记忆确实非常模糊。他连最关键的,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是调查组告诉他的——更别提他究竟是从哪儿弄来的烈性炸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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