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华去了离自己最远的橱柜。

        这间房间应该是用作茶水间或厨房,完工后进行了简单的装修,已经摆上西式料理台、抽油烟机和消毒柜、橱柜等厨房用具,橱柜里甚至还有一套刀具,看磨损程度,用了有一段时间。

        程初华当然不是对橱柜本身感兴趣,他有兴趣的是底下的空间。

        橱柜有半米高,三米长,原木实心,非常沉重。所幸跟旁边的料理台不是一体的,程初华努努力,还是在尽量控制挪动声音量的情况下把它往旁边移开一截,露出下面的空地。

        他蹲在地上,伸手拂开沙石,屈起手指四处敲打了几下,都是实心的,没有发生电视剧里随便敲一敲就发现暗格的情节。

        但他也不气馁,因为收回手后,他看到自己的掌心结了一层白霜。

        有唐燃施展的屏障保护,空气中游离的寒气暂时侵蚀不到他们的身体,但这块地方只是摸一下,寒气就冲破屏障在他掌心结了白霜,可见这底下的寒气有多重。

        另一边,庄帅蹲在东侧空旷的墙角,并指结印,调动灵力凝聚成无形尖刀,切开了……空气。

        准确地说,是切开了地表附着的一层半透明的、仿佛空气的薄膜。

        在这层薄膜破裂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寒意喷涌而出,猝不及防地直接照脸将他冲了个跟头,半边脸被冰霜冻结。

        庄帅用力拍脸,将皮肤表面坚硬的冰壳一点点敲掉,刺骨的冷意侵入毛孔,他就像偏瘫患者一样面部僵硬,嘴角都提不起来。

        突然加重的寒意让唐燃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尖,他在房间里快速跑了几圈,找出寒气最重的几个点,用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围棋黑子做下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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